2011-04-27来源:新民网 浏览量:
一门艺术,要火起来至少具备两个条件:一是人才(创作者),一是市场(消费者)(荐:漆艺家唐明修----华盛顿艺术演讲会)。 中国漆器的复兴,已经进入当下历史与文化的机遇,艺术家与市场都准备好了吗? 日
如果放在长达7000年的中国漆史上考察,脱胎漆器还显得很年轻,它只有300多年。福州人至今对漆匠师傅沈绍安怀有无比的敬意,清初,中国漆器看似繁荣,实则已经进入衰落期,汉夹、唐平脱、宋素髹、元雕漆这四项绝活只剩下雕漆一项了。
明时,大量漆匠反倒去日本学习漆艺,作为港口的福州,因此成了漆器的集散地和艺人集中的城市。沈绍安这位漆匠在双抛桥开了一家漆器店,生意勉强,为维持生计,他不得不去寺庙或官宦人家揽些活。有一次他偶然发现寺庙里的匾额,内芯木头已经腐朽,但用漆灰夏布裱褙的底子还完好无损。于是从中受到启发,回家后仿照旧匾,用泥土塑出模型,在模型外裱上夏布,涂上大漆,等漆干后脱模,再行髹漆上色(荐:当东方遇到西方,文森漆画重庆展览)。经过反复试验,领悟了失传几百年的夹漆器技法,较终发明了脱胎漆器。
沈绍安没有停止探索,他改用极细的麻布或丝绸糊胎,形成的漆胎与原泥基本一致,质地非常轻薄,漆面的绘彩就容易传神鲜亮,花卉人物犹如活生。由沈绍安进贡朝廷的脱胎菊瓣形朱漆盖碗,壁薄如纸,厚不及毫米,乾隆帝见后龙颜大悦,亲自在盖碗内外用隶书填金题诗一道:“制是菊花式,把比菊花轻,啜茗合陶句,露掇其英(荐:漆器)。”脱胎漆器的问世不仅为中国漆器行业注入新时期的特点,也使福州一跃而成为漆器名城”脱胎漆器的问世不仅为中国漆器行业注入新时期的特点,也使福州一跃而成为漆器名城。要知道,福州本身并不产大漆。
天然大漆从树上淌下来时是乳白色的,与氧气接触后慢慢转黑,故而中国人很早就用“漆黑一片”来形容黑的程度(荐:漆器剔红)。战国、两汉的漆器大多用朱砂与黑色相配,正是为了调和色泽,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沈氏脱胎漆器虽然轻薄,但色泽稍嫌单调,族传家承至第五代时,沈正镐、沈正恂开始试制成功将真金真白银碾成粉末调到漆料中去,并调研了葱白、米黄、天蓝、果绿、古铜等颜色,大大增加了漆器的观赏性。从此,脱胎薄料髹绘漆器产品几乎占据清末以后福州漆器的半壁江山。1898年,沈正镐、沈正恂将漆器送到巴黎参加世博会,一举获得金奖。
此后,福州沈氏漆器又在先后多伦多、柏林、伦敦、费城等8届世博会上获奖。光绪三十一年(1905),慈禧太后授予沈绍安五代孙沈正镐“四等商勋,五品顶戴”,宣统二年(1910)又晋升沈正镐、沈正恂为“一等商勋,四品顶戴”(荐:红木嵌银漆器展现工艺品的高超技艺)。清末民初,沈家老铺的一件漆器可卖到七八百块银元。而薄料髹绘技术在巴黎世博会后被西方国家用于近现代金属喷涂工艺,尤其是家居器具和汽车制造业。新中国成立后生产的靠前辆红旗牌轿车就采用福建漆工艺来装点内饰(荐:漆器“花器”别开生面)。
危机来袭,大家一哄而散
建国后,沈氏兰记漆器店改制为脱胎漆器公司,著名漆艺家李芝卿、高秀泉在设计、髹饰艺术等方面都取得突破,作品荣获全国漆器造型设计一等奖,并为人民大会堂福建厅、台湾厅用作主要装饰品。
陈碧玉向记者讲了一个故事:1959年北京人民大会堂落成,国庆十周年那天,周恩来总理陪同外宾步入宴会厅,指着门口一对高达两米的古铜色大狮子说:“你们信不信,我可以把它们抬起来。”说完真的将其中的一只抬了起来,在场外宾无不惊呼”说完真的将其中的一只抬了起来,在场外宾无不惊呼(荐:扬州镶嵌漆器)。周恩来说:“并非我力大无穷,而是这只狮子本身并不重,它是福州的仿紫铜脱胎漆器,身重只有几公斤而已。”
从此,福州脱胎漆器的名声更加响亮了。
但是在上世纪80年代,漆器与国内几乎所有的传统工艺一样,面临大面积市场萎缩的世纪末危机,能正常生产经营的比较有规模的不足10家,再后来,其“实力部队”――福州靠前脱胎漆器厂和第二脱胎漆器厂相继倒闭,实行转制,漆工下岗后要么去家庭作坊帮忙干些零活,要么转入家庭装潢行业。厂里的存货一度以一二折抛售,贱如柴薪,令老职工们潸然泪下。
“原因是多方面的。”陈碧玉对记者坦言:“六七十年代,中国漆器还是很风光的,在每年两次广交会上还是国家创汇的主打品种(荐:菠萝漆)。